佃农中炸开了锅!
“什么,这是真的吗?发田发地还发女人?”
“俺听说南边至少一年能种两季水稻呢,每亩至少能打两百来斤,十亩就是两千来斤,每年两季,那是五千斤啊,俺每天撑开肚皮吃两斤可好?还能结余四千多斤哪!”
“是啊,前三年免税,三年后只征正税,这可比咱们守在黄河岸边种麦子强多了,真要是过去分上田,稍微勤快点,家里的稻米都吃不完啊。”
“俺快三十了,麻个比,说出去也不怕丢人,不但到现在没讨上媳妇,就连女人裤裆里长啥样都不知道,我去,我去,我立刻去!”
每个人极尽兴奋,大声喧哗,渲泻着对于土地和女人的渴望,眼睛都变绿了,至于布告提到的不得挑捡,服从分配,被自动忽略。
穷的光屁股,一天两顿稀,哪还管婆娘的美丑,是个雌的就可以了。
在这些佃农的眼里,还有什么能比荡寇军的一纸公告更有资格称作造化呢?
广大底层民众的要求并不高,有饭吃,有屋住,有女人暧床,手头再有两个余钱,而这一切,只要去了交趾就可以得到。
足足叫嚷了小半个时辰,或许是喊累了,喊渴了,喧闹声才渐渐小了下来。
德贵叔带着丝疑惑问道:“赵秀才,你这布告从哪来的?咱们都不识字,你可别糊弄大家啊?”
仿佛受了羞侮,赵秀才脸一沉道:“是我在县里捡到的,信不信由你们,我好心来通知乡里乡亲一声,大家路上有个照应,还反倒不落好了?你们看看,上面盖有荡寇军司令部与朝廷的印鉴,看清楚!”
第三九九章 黄河岸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