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撤了吧?回营还能睡到天亮。”
李过也是气的不行,心里大骂着李信,但骂归骂,他还不敢走,万一有探子盯着这一块呢。
李过只觉得憋闷异常,却无处发泄,连续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才道:“李信狡猾的很,如果我们走了,他跟着上山怎么办?大伙儿再坚持一下,天亮回营。”
每个人都有骂人的冲动,可是他们唯一能做的,只能在寒风中坚守岗位。
温度越接近凌晨就越低,很多人全身都冻僵了,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好不容易,天际终于透出了昏暗的亮光,让人心情沮丧的是,昨天还是大晴天,一夜过去,竟阴云密布。
“这鬼天,难怪这么大的风!”
李过咒骂了句,大手一挥:“下山!”
山上的各处战略要点,陆续闪出人影,垂头丧气的向山下走去,人人眼皮耸拉,没精打彩,甚至有人走路都跌跌撞撞。
回到潼关关城,东门瓮城上的望楼内,刘宗敏早已等候在座,那神 色中透着无奈与苦涩,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