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强抢民女,逼死节妇,给他安一大堆罪名,他还贪生怕死,打开城门向我们革命军投降,但终因民愤极大,在高邮百姓的强烈要求下,押于菜市斩首。”
“你……血口喷人!”
赵九祯气恨交加,浑身剧烈颤抖。
李信呵呵笑道:“本司令就是血口喷人又怎么了,纵然民众一时不信,却耐不住翻过来覆过去的讲,三人尚且成虎,而你已经死了,死人如何分辩,更何况只有高邮人知你清正,出了高邮,谁知你是忠是奸?你的为人生平,全在本司令的指掌之间,我说你好,你就好,我说你黑,你就黑的透亮。”
“你……你……衣冠败类,卑鄙小人!”
赵九祯愤怒之极,恨不得活撕了李信,但在骂过两句之后,气势陡然一减,不甘心问道:“你待如何,又何必如此作贱老夫?”
李信笑道:“赵老先生可愿降我?”
“断无可能!”
赵九祯咬牙切齿,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底气不是太足。
李信仿似没听出来,幽幽道:“这样啊,也罢,你既不愿降我,本司令也不逼你,只要你为我写一本书,书成可放你离去。”
“何书?”
赵九祯沉声问道。
李信道:“《大义觉迷录》,你须批判程朱理学,揭穿朱熹的虚伪面目……”
还未说完,赵九祯便已勃然大怒:“黄口小儿,胆大包天,老夫宁可留千古污名,也不会行此悖逆之事,你莫要多说,老夫愿死!”
二瓤嘀咕道:“总司令,我倒奇了,这些文人伤天害理的事干的不少,怎么一到写《大义觉
第六十三章 遗臭万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