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也是怒道:“李公子,你银人妻女还有理了?做人不能不讲礼义廉耻,你更不能把义军污蔑为流贼!”
“笑话!”
李信冷冷一笑:“你们打家劫舍,四处流窜,就是流贼,流贼哪来的礼义廉耻?我知道你不服气,自以为举着吊民伐罪的大旗,但是我请你张鼐想一想,自李闯起兵以来,转战陕西河南,可曾种植过一亩粮食?你们的粮食都是四处搜刮而来,或许你会说,闯军抢劫的是富户,甚至还把粮米分给贫民,百姓歌功颂德,可是上顿吃饱了,下顿呢?
你们不生产,自然没有来源,老百姓为了吃饱肚子,只能被你们裹挟流窜,一路上因病饿而死者有多少,你们算过没有?
我敢肯定,绝对没有,人死了,就挖个坑埋掉,在你们的队伍背后,是数之不尽的尸骨啊,而你们带着剩余的老百姓,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吃光一处,再流窜往下一处,你说,这和蝗虫有什么区别?
要说唯一的区别,蝗虫没你们吃的多,不过就目前而言,你们闯军、张献忠与罗汝才尚比黄巢稍好一点,至少还没到吃人肉的地步!”
这话难听之极,高一功等四人,甚至高桂英母女都很想反驳,却是无从辩驳,毕竟闯军一路走来,始终在流窜,靠着裹挟老百姓,步步壮大,也确实不耕田种地,所有的粮食,都是在周边地区搜刮而来。
好一会儿,慧梅不服气道:“你以为我们不想停在一处啊,朝庭不让,有什么办法?”
李信摆摆手道:“少把责任推到朝庭身上,我的革命军连万人都不到,就能在高邮立足,而你们那么多人马,真想立足还怕占不住脚?
第一零一章 流贼难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