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宽释不问,从前在阵前捉到张春,也曾好生养他,惜乎既不能为明国死节,也不能效力事朕,一无所成,白白死去,尔千万莫像他那样才是!”
洪承畴伏地叩头道:“谨遵圣谕!”
祖大寿高声奏道:“罪臣祖大寿谨奏,臣的罪与洪承畴不同,臣有数罪当死,往年被皇上围困于大凌河,军粮吃尽,吃人,快要饿死,无计可施,不得已向皇上乞降,蒙皇上不杀,将臣恩养,命臣招妻子、兄弟、宗族来降,遣往锦州,臣到锦州之后,不惟背弃洪恩,屡次与大军对敌,今又在锦州被围,粮食已尽,困迫无奈,方才出城归顺,臣罪深重,理应万死!”
又有礼部官员传皇台极口谕:“祖大寿也算明白道理,尔之背我,一则是为尔主,一则是为尔的妻子、宗族,朕早怀有不杀你之意,朕时常对内院诸臣说:祖大寿必不能杀,后来再被围困时仍然会俯首来降,只要他肯降,朕就会始终待以不死,如今你已追悔莫及,朕不再计较了。”
副将祖泽远也跪在大清门外奏道:“罪臣祖泽远伏奏皇帝陛下,臣也是蒙皇上从大凌河放回去的,臣的罪与祖大寿同,也该万死!”
礼部官员传谕:“祖泽远目光短浅,蒙朕放走后之所以不来归降,是以祖大寿马首是瞻,往日朕巡视杏山,你不但不肯开门迎降,还特意向我打炮,岂不是背恩极大?尔打炮能够伤几人?且不论杏山城很小,士卒不多,就说洪承畴,带了十三万人马,屡次打炮,所伤究竟有几人?
朕因尔背恩太甚,才说起这事,朕平日见人有过,明言晓谕,不念其旧恶,事后再加追究,岂但待你一个人如此?就是地位尊于你的祖大寿,尚且
第一九五章 大清门受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