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倒贴,人家也未必看的上眼。
媚香楼里,各怀心事,寇白门的家就在钞库街,秦淮河畔,与媚香楼隔着不远,此时欢呼阵阵,与其说是为荡寇军的大捷兴奋雀跃,倒不如说成是为寇白门高兴。
自从邵时信向寇白门献过殷勤之后,连面都没见过的两个人,居然开始传起了绯闻,还有声有色,什么鸿雁传书,诗词藏情,李信与寇白门朗情妾意,已私定了终生,等等诸如此类。
“恭喜姑娘,贺喜姑娘!”
一院子的丫鬟仆人在春香的带领下,向寇白门道喜。
哪怕是再没有眼界的丫鬟妈子们,也知道只要搭上李信这条线,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寇白门无可奈何,幽幽叹了口气。
……
北京!
崇祯看着塘报,目光呆滞,说不出是喜是怒。
王承恩于丹墀下伺候,不敢说话。
凭着他对崇祯的了解,清楚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如果换了大明的任何一个总兵取得这份大捷,崇祯都会高兴的手舞足蹈,可偏偏这人是李信!
崇祯又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但是他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李信获得了自崇祯登极以来,对东虏的第一次彻头彻尾大胜。
乾清宫里的气氛仿如凝滞,王承恩只觉得背心满是汗水。
好一会儿,崇祯缓缓道:“连信贼都能大破东虏,周延儒率三十余万大军,却任由东虏在河北攻城掠地,是干什么吃的,告诉他,让他一个月内提着阿巴泰的头颅来见朕,否则,就提着自己的脑袋回来!”
“奴婢遵旨
第二二零章 宗敏密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