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相拒了。
为这事,钱谦益心里有了别扭,也暗中派人调查跟踪过柳如是,并未发现柳如是与某些男子走的过于亲近,这让他讷闷的很,于是从常熟老家搬来了南京,购置房产,在柳如是身边住了下来,寻找机会,再进一步。
今日柳如是登门拜访,真是让他惊喜不己,连忙正了正衣冠,又就着湖面照了照。
嗯!
虽己届六旬,可胡须头发仍是黑的,脸上也没多少皱纹,比之寻常四十来岁的人还显得年轻。
不片刻,一袭男装打扮的柳如是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柳儒士,别来无恙?”
钱谦益拱手呵呵笑道。
柳儒士是专属于他的昵和。
柳如是却是寒着脸道:“牧斋(钱谦益号)兄,外面闹的沸沸扬扬了,你怎么还有闲心把弄花草?”
“什么沸沸扬扬?”
钱谦益不解道。
“哼!”
柳如是哼了声:“街坊都在传,理报因销量不好,派人威胁殴打明报的报童,已经发生了好几起,这两天,理报几乎无人问津了,怎么你一点都不知道?”
钱谦益现出了震惊之色!
好一会儿,钱谦益才不敢置信道:“怎会如此?候方域和陈贞慧是干什么的,怎么会使出这般卑劣的手段?”
柳如是质问道:“牧斋兄,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
“什么明不明白?”
钱谦益茫然道。
柳如是的心头,突然冒出了徒有虚名四个字,凭着良心说,柳如是对钱谦益是有好感的,去年也差
第二三二章 钱谦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