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成见这是根本性的理念冲突,没有半点调和的可能。
钱谦益留意到了柳如是的神 色,心中一软,叹了口气道:“如是啊,我知你是一片好意,可那姓李的实乃一离经叛道之徒啊,我隐有耳闻,他打算写一本《大义觉迷录》,批驳朱子,这如何能忍?这是要与天下士子为敌啊,我若与他同流合污,难道我这么多年圣贤书白读了?我的良心何在?我在士林中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此事休要再提,而且我还得劝你一句,这一年来,你恐怕已于不知不觉间受了明报的影响,你要警惕,要反省啊,切不可污了自身的名节啊!”
柳如是突如发现,她与钱谦益之间的裂痕已经没法弥补,不由回忆起了往昔的那一幕幕美好时光,美眸中现出了惘然之色。
“多谢牧斋兄相劝,小弟告辞!”
柳如是苦笑着,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如是!”
钱谦益就象要失去了什么一样,急声呼唤。
柳如是只身形一顿,就头也不回的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