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苦头吃,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与其为娼,给候爷做妾有什么不好?”
寇白门的弟弟寇松也在门口探着脑袋唤道:“姐,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但是那几位妈妈说的也有道理啊,嫁入候府做妾,怎么着也被倡门好吧,也亏得候爷不嫌弃你,你看看象陈贞慧、候方域那些人,虽说替顾横波和李香君梳了笼,可有谁敢领回家的,住在媚香楼,不死不活的吊着,算个什么玩意儿?”
“滚!”
寇白门抓起一只胭脂盒,就向外面砸去。
“哎唷!”
这一下,正中寇松面门,惨叫着滚了开去。
“你看看你,脸又哭花了吧,不许多,要不要老娘扇你一巴掌啊,算了算了,谁叫姑奶奶我心善呢,再替你补一次妆,时间差不多了。”
一名健妇对着镜子看了看,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吉时已到,请新人上轿!”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催促声。
那健妇连忙抓起手绢在寇白门的脸上擦了擦,又拿粉饼胡乱扑了两下,就大声唤道:“好了好了,进来吧!”
又有几名健妇二话不说,把寇白门架起,离开了屋子。
门口停着一挺花红轿子,寇白门被以近乎硬塞的方式塞了进去,随即喜气洋洋的锣鼓声炸响,轿子随之抬走!
卞玉京站在街角,目中含泪,呆呆的望着,当寇白门被塞进轿子的一瞬间,那目中透出的绝望,几乎让她要冲上去把寇白门抢走。
如今她只能寄期望于春香能及时请来李信,虽然到现在都有动静,而且即便李信来了,总不能一转眼就
第二四一章 南京不设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