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了?’
‘不是你让我去劝降洪承畴的吗,把人使完了就当抹布一样丢一边去是吧?’
‘我不是阿巴亥,既没有成器的儿子,又没什么野心,凭什么让我去殉葬,我只想好好活着,我不服,我不服啊!’
布木布泰没注意到,她的脸色已经狞狰可怕,小福临正恐惧的看着她,她更没有意识到,几个宫女哪来的胆子私下里议论皇太极呢,还又恰巧堵着她回宫的路议论!
这时的她,不象个皇妃,而是如个偷听的宵小,拉着福临,从原路退回,小心翼翼绕了过去。
回到宫里,福临问道:“额娘,您要和阿玛离开皇儿么?”
“不会的,不会的,呜呜呜~~”
布木布泰抱住福临,失声痛哭起来。
不知不觉中,三日一晃而过,这三日里,布木布泰食不知味,睡不安寝,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傍晚,用过膳后,布木布泰准备去福临的去处,毕竟她已经认定自己要去殉葬了,和爱子能多相处一会儿,就是一会儿。
“娘娘,王公公求见。”
这时,一名宫女在外施了一礼。
王公公是汉人,四十来岁,白白胖胖,原是明朝驻沈阳的太监,沈阳城破之后,投降了清国,被调来服侍布木布泰。
“快请!”
布木布泰对王太监还是很敬重的,时常向他打听南边的逸事和盛景繁华,也偷偷跟着学习汉语。
“是!”
宫女施礼,转身而去,不片刻,领回了王太监,还有身边的一个小太监。
这小太监,身材高大,面
第二六五章 手刃老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