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一概而论!”
“妙!”
顾炎武大叫一声,李信的总结,如同拨云见日,光明大作,也让他对唯物辩证法有了直观的了解,再印证报纸上的所得,竟一下子明白了许多。
顾炎武也感慨道:“唯物辩证法,果然高于心学与理学,顾某心灵经之涤荡,浮尘去了半透,与来时相比,透澈也许多,李司令果然厉害啊,请受我俩一拜!”
二人双双起身,向李信一躬到底,这是纯从学术而来的尊敬,与身份地位无关。
李信大咧咧,生受下来,他有传业授道之实,当得这一拜。
重新坐下之后,二人又相互看了看,突然顾炎武猛一咬牙,便道:“请问李司令对于虚君之主张如何看待?”
顿时,屋子里安静下来,顾炎武向李信问这个问题,往严重里说,是大逆不道,但是不问的话,又如梗在喉,古人讲究良禽择木而栖,这两人受西学影响较深,主张大力发展工商业,与传统的士大夫阶层有了裂痕,而李信的所作所为都被看在了眼里,基本上是认可的,符合他们的价值观,所以今日前来,还有投效的意思 。
以往和李信没有联系,不好意思 主动找上门,李信也没找到他们,于是借着唯物辩证法的发表,登门拜访,只是在确定是否投效之前,还要弄清楚李信的心意。
柳如是与孙荻也瞪大眼睛看着李信。
李信沉吟道:“不受约束的君权,往往会酿成滔天奇祸,比如汉武帝,少年英明,老来昏聩,致有巫蛊之祸,幸好有霍光力挽狂澜,但大唐就没那么幸运了,安史之乱,葬送了大唐的江山,故自宋而始,皇帝与士大夫共
第二七一章 留为己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