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
如果一个人带着满心希冀赴一场约而邀约的那个人过了时间还没有出现,被放鸽子的人的情绪都不会太好。
何况,这人是厉少城。
何况,涉及的事情有关宁千羽和孩子。
咖啡厅里的人似乎在某一瞬间无端觉得背脊发寒,空气都快凝结成冰渣子了。
时不时有人朝“冷空气源”投来探究中暗含惊艳的目光,因为那张脸的鬼斧神 工而惊艳,又因为那张脸上的冷寒而心生探究。
厉少城对那些陌生的目光仿佛没有任何感知似的。
一个小时前已经在电话里听过一次的声音比先前少了轻佻散漫,多了几分认真的愧疚:“实在抱歉,我不是医生,没有办法解决你的问题,给你希望是我不对,但是受人之托没有办法。嗯,完毕。”
下一秒,通话结束。
厉少城目光透着森寒迫人的气息,放下手机的动作却优雅如常。
邻桌,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儿偶然看了他一眼,立马转头扯妈妈的衣袖,憋着嘴道:“妈妈妈妈,我们走,回家,那个叔叔好吓人……”
他妈妈顺着孩子的视线看了一眼,看见厉少城的脸色也惊了一下,却还保持着良好的休养,安慰孩子道:“别胡说,没什么可怕的,叔叔大概……大概只是遇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吧。”
话虽如此说着,可行动却很诚实,带着孩子就换了一个座位。
比绝望更绝望的事是,有人告诉你其实还有一丝希望,最后却又说,嘿,抱歉,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一小时后,医院。
“连个人都看
第845章 两月之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