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加了个厚重的帘子,掀开帘子过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你怎么来了?”司马铖依旧坐在宽大的书案后面,见到左沐,冷声问道。
“这才刚十月份,你这屋子里怎么就生碳盆了?”
左沐嘀咕着抬眼四处打量,待看清司马铖的脸色,忍不住又是一怔,
“你最近是不是生病了,脸色可不太好?怎么短短月余的时间,气色竟变得这般差。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
说完,左沐也不多想,放下手中的东西,伸手就要去按司马铖放在书案上的手腕。
“不用,”司马铖抬手轻轻躲开左沐的手,柔声道,“只是偶感风寒,养几日就好了。”
“好吧,你随意!”左沐抽回手,怏怏回道,“反正我觉得,放着府里这么一位医术高超的王妃不用,讳疾忌医,好像应该是什么明智之举。”
“真没事!本王又不傻,如果真生病了,怎么可能会放着身边免费的大夫不用?那不是浪费资源吗?”司马铖轻声打趣道,眸中已添了不少笑意。
“你明白就好,我实话给你交个底,就我这医术,别说外面那些不入流的江湖郎中,就是宫中的太医也没几个有我这水平的。”左沐拍了拍桌子,自豪道。
“明白明白!”司马铖从善如流道,
忽然想到什么,又上上下下打量起了左沐,“怎么,王妃今天抽空前来,可是为了还上次借的书?”
“呃,你是说那本《伤寒杂病论》吗?”
提到上次有借无还的书,左沐连忙挤出几分尴尬的笑,
“不是不是,王爷您可能想多了,我这
088脸色不太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