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铖教她那种特殊练习轻功的方法,如果白启一直揪着不放的话,她还真是没脸对外人言。
好在魏昭然和魏晖然只一心想看白启的笑话,并没有人深究这个问题。
“对呀对呀白大少爷,那天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就别扯些旁的有的没的了,还是赶紧换衣服去逛两圈吧,”魏晖然看热闹心切,从旁催促道,“对了昭然,衣服你不都带来了吗?就别愣着了,赶紧给白大少爷拿来呀。”
“白大少爷,白大少爷,您要是不嫌弃,小的一会帮您换怎么样?”阿离一见,也围上来凑热闹道。
说完,想想又怕白启不从,人手不够,顺便还不忘回头招呼上自己的小伙伴,“阿来,快来呀,大家一起帮白大少爷的忙,好让他早些兑现自己的承诺呀。”
结果可想而知,白启在魏晖然、阿离、阿来几人的围攻强逼下,终于还是换上了女装,
虽然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外,女装从襦裙换上了骑马装,但是看着他在定城最繁华的长安街上溜了两圈,左沐还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肚子都快抽筋了。
下午,左沐沐浴完回到房间,就见司马铖又在边翻看着密信,边一只手下意识的玩弄着她那根近半尺长的银针。
她发现司马铖好像对她这些银针特别情有独钟,整天不离手,玩的溜的很。
更让她奇怪的是,司马铖的针灸方式,下针的角度和手法竟和自己极为相似。
“对了,司马铖,前几日只忙着学轻功,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你这针灸的本事都给谁学的?”左沐随手拿起一块帕子边擦拭着头发,边不经意的问道。
154愿赌服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