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怎么睁眼,一直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浑身上下更是汗流不止。
左沐有些不大放心,尽管忙碌了一夜,仍是强撑着不敢闭眼,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伸手探探司马铖的额头,惟恐药丸的剂量下的太大,适得其反,司马铖会再有什么凶险。
眨眼到了下午时分,当左沐再一次伸手时,不期然忽然被司马铖抬手捉住了,略一使劲竟一下将左沐搂进了怀里。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左沐抬手帮着司马铖轻整了整额头湿辘辘的头发,颇有些担忧的问道。
司马铖才懒得顾及自己的形象,将人更紧的往怀里揽了揽,哑声道,“好的很!”
“我说的是正事,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头晕,或恶心的感觉,其实对药的配方我一直都没有太大的信心……”左沐仍不放心,继续追问道。
不料她话还没有说完,司马铖竟低头直接嘟上了她的嘴,抱着就是一通激吻。
漫长的法式热吻过后,司马铖方松开她,咧嘴一笑得意道,“傻丫头,放心吧,你夫君命大的很,且得活上个八九十岁呢,一时半会死不了。”
见司马铖神 志清醒,已完全恢复了正常,左沐也是长松一口气,索性脱了靴子,将自己放轻松舒服窝在他怀里,嗔道,“德性,又趁机占我便宜。”
左沐这靴子一脱,司马铖方注意到她肿得如碗口粗的脚腕,不由得心疼道,“沐儿,真是辛苦你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又照顾我了一夜,都是为夫不好,让你受累了。”
“还不是应该的,只要你能好好的,我暂时累些又何妨。”人一放松,左沐的瞌睡劲也上来了,索性闭着眼睛道,
246青出于蓝胜于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