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腊梅去杀她,是她自己得罪的人多,别人想让她死,和我又有什么干系。”
“没有干系?你说的倒轻松?”
薛牧的声音也越来越高,显然已经忍到了一定的边界,一句高过一句的质问道,
“如果不是你让腊梅听命于慕琪,先骗了她一道,以丫丫的水平怎么可能会落进那个陷阱里,如果不进陷阱,又怎么可能会受伤?
事到头来,你却说和你没干系?你怎么能说的出口?”
“丫丫……丫丫……,又是丫丫!她人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一点事没有吗?
薛牧,你可不可以不欺人太甚,
难道你嫌夜里整宿唤她的名字还不够,连白天也不准备让我的耳朵清静一会了吗?
她受一点小伤你就心疼,而我呢,怀着你的孩子,整天吐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却从来不管,
你心里还有我,有这肚子里的孩子吗……”
白珊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凄厉,甚至达到了疯狂的程序,可是左沐却没有心情听下去了。
丫丫……丫丫……,此时就是个傻子也听的出,他们二人争吵的关键点就是她呀。
左沐不禁有些苦笑,她们这场惊喜送的,可是只有惊没有喜。
自然里面的争吵,并不因为左沐的心痛而停止,薛牧的斥责声和无奈声,仍源源不断的传出来。
“你……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无理取闹,就是一个实打实的疯子!”
“我不可理喻,我无理取闹,我是个疯子!哈哈哈,我是个疯子。
薛牧,你扪心自问一下,我们成亲这么长时间,如
268只有惊,没有喜(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