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如继往的有些刺耳,
“你该不会还想继续准备利用吴中的命,保住你惠王妃的身份吧?
我告诉你,别异想天开了!
你是太不了解程焉了,吴中死不死的其实结果都一样,只要他前脚让出了丞相的位置,程焉后脚就能把你踹出惠王府。”
“看来你还真比我了解那对母子!”
吴菀儿苦笑,“不过我让你留下那吴中却不是为了这个,
我是在想,如果现在让他这么死了,倒便宜他了,总要让他多享受享受这生不如死的感觉才好。”
“哦,”程茉一怔,显然是没有料到吴菀儿竟突然开窍了,“只是你做了什么?不妨也说来让我听听,好歹也粘点喜气,乐呵乐呵。”
“其实也没做什么,”吴菀儿从袖袋里拿出一包药,在她面前得意扬了扬,“就是在他的药里,不小心加了这个,会让他肝肠一点一点的腐烂而已。”
“不错,很上道!”程茉朝着吴菀儿竖了竖大拇指,大步朝着门外走去,“我先走一步,你自己多加保重。”
走了两步,回返回头一把夺过吴菀儿手中的药,“对了,这个借我也用用!”
浅月居,
“谁能想到,一向以平稳昭著的定城,一夜之间竟有两个大的府坻发生火灾。
尤其是王太医府上,那把火烧的那叫一个旺,府上近百口人,愣是没有一人生还,”中午,云裳过来除了带了一堆好吃的,当然还有第一手八卦资料。
“是呀,听二哥说连前去救火的吴斌也莫名受了伤,下体烧伤严重。”魏昭然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面前的菜
352两把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