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收回思 绪,轻叹道,
“只是我仍有些不太明白,你明明很清楚那名城墙上的女子分明就是一个骗局,为什么还要装作信司马克的样子?
你知道的,那个女人是王妃的可能真的是微乎其微,最起码就冲那个六七个月的大肚子和王妃真实怀孕的月份都不符,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现在胜利就差临门一脚了,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也许错过了这个机会,我们不知道又要等多长时间,付出多少努力。
你这番作为,总要给我个解释才好,毕竟我明日还要出去面对那帮人,就算是死,你也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司马铖认真的盯着白启,看了很久,半晌才低下头,目光转回手中的玉簪上,淡淡道,“白启,人活着,总要留点希望,有个念想,不是吗?”
尽管司马铖说这话时,已经将语速放到了很慢很慢,极力在掩饰自己的情绪了,但是白启仍是深深的感觉到了他内心的无助和绝望。
心中一痛,白启走上前,轻拍了拍司马铖的肩,毅然道,“我懂了,你放心,剩下的事交给我,我去说服他们。有什么事,我来扛。”
外面的世界如何腥风血雨,战争变得如何惨烈,左沐自然不知道。
她只感觉自己特别特别困,好像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也怎么睡也睡不醒。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努力,左沐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顶淡紫色的床幔,将整个宽大的拔步床朦朦胧胧罩了起来,充满一种迷幻和浪漫的色彩。
低头,身上盖着的
392人活着,总要留点希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