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曹丞相竟话里话外的怀疑自己,萧若云自是也有些头大了,很是无语道,
“我现在就是奇怪了,为什么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他非要明知故犯呢,他到底要做什么啊?
您说这事我已经委托您去办了,他难道还不放心吗?偏要过去横插一脚。
他过去捣乱也就算了,最可气的是,他自己喝了那么多杯了,最后竟还给父皇端了一杯,搞的我们现在这么被动,
你说这要不是我提前做的有打算,父皇那边要如何交代,
这父皇要是真出事了,查下来,你我谁能脱得了干系,他这不是没事净给我添乱吗?”
听萧若云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好像真没有背后做手脚的意思 ,曹丞相不禁也有些疑惑了,“难不成是泽儿那孩子这段时间胡闹的狠了,身子太虚,所以才头晕眼花,分辨不清颜色,不小心给看错了?”
“我倒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听曹丞相如此说,萧若云倒是难得认同道,
“这多明显的事啊,咱们每个人都看的真真的,明明两种酒杯有这么大的区别,惟独他自己看不清楚,没问题的一个也不拿,偏要冲着那有问题的拿,那粉色的酒杯全被他一个人拿完了,你说这中了毒怎么还能怪得了我们?
再说下午的事恐怕您也听说了吧,这下午回去离晚宴才多大会的功夫,他回去就开始和那几个女使胡闹,以致于把我的话全当了耳旁风。
要我说啊,今天这事没弄成,谁也不怪,要怪就只能怪泽儿他自己不争气。一心只想着胡闹,
对了,说起他这点,我倒是觉得曹丞相你这次总不会有
792她必须得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