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大哥你的意思 是,咱们要提前下手,对付那野孩子了?”到了这会,曹贵妃总算是听明白了曹丞相的用意。
“那是当然,眼下也只有如此了,反正水已经搅浑了,也不差再多我们这一棍子了。
到时候趁着鱼多,就看谁的手快了,下手早的能混水摸着鱼,下手晚的,就只有搭上自己个的命了。”
曹丞相说着,转眸看向了后窗边那弯弯绕绕,顺着墙根爬得已有一人高的一株藤蔓,意味深长道,“这盆东西在我这里也养了不少天了,看来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看到时候处理了那野孩子,皇上身边只有泽儿一个成年皇子,大渝国别说鲍海,哪个还敢再小瞧了咱们?”
“大哥英明,您快细说具体要怎么办?都需要小妹怎么配合你?”一听说要处理阿离,为自家儿子萧泽扫清障碍,曹贵妃自是二话不说,一百个支持。
“这事呀,咱们还得从长计议,宫里宫外多方面配合……”曹丞相略一思 索,压低嗓子凑向曹贵妃小声解释道。
一时间伴着忽明忽暗的烛光,兄妹俩在灯下细细讨论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因为声音压得下,哪怕是屋外檐隐着的人其实也几乎听不清兄妹俩说的什么,他们只知道,这无异又会是一个泼天大阴谋。
几日后,月氏,
与大渝这段时间连环杀人、剑拔驽张的气氛截然不同的,此时的月氏可谓是喜气洋洋,尤其是温亲王府门前的大街上更是张灯街彩,喜气洋洋。
捎带着周围的老百姓也是奔走相告,个个喜形于色。
原来竟是温亲王府的
838泼天大阴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