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眼一转,就准备打苦情戏,哄老爷子将人交出来,“爹,麻烦您老好好想清楚,到底孰轻孰重,您可不能为了一个外人,连我这个嫡亲的儿子都不管了呀。”
“亲……什么亲,你现在知道你们是亲生儿子了,
你推我,带着人打你娘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你是我们的亲儿子呀。”
老汉也是伤透了心,一把将冬娃推出去老远,哭着道,“我现在倒是觉得,我和你娘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索性就是直接摔死,夭折了,也比现在这样的好。”
那冬娃见老父亲如此这般贴了心不帮自己,本来也有些心灰意冷了,赶着又被父亲这么一推,加上自己腿腰不灵便,就一下撞在了床角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正撞的头晕脑胀之际,手也是下意识的往地上一撑,不料竟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随手拿起来一看,却是眼前一亮,竟是一块玉佩。
遂心里一喜,连忙举过头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哽咽,听得出,对于此次出师不利,她很是自责。
“你也不用自责,你自己不是也受了伤吗?”看着秦瑶左肩上那片殷红,魏晔然很是心疼道,
略一沉吟,轻叹一声道,“说到底这件事终还是我的错,是我思 虑不周,急于证明自己,大意了对大渝那边的防范,没想到害了自己不说,竟还连累了你……”
“将那几位兄弟送出去向康王回信后,我一个人又悄悄潜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