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就能将老奴刚才挨的打给老奴揭下来不成?”听说连证人都来了,臧嬷嬷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了,怕事情败露,赶紧也扑上来阻拦。
“父皇,依女儿的意思 ,您最近身子本就不好,今儿又在这坐这么半天,也确实够累了,要不所有事咱们都暂缓,等明日您身体好些了再议如何?”一旁的萧若云也是怕事情再闹的不可开交,难得善解人意的从旁劝道。
见众人都这么说,再加上大渝皇闹了半天也确实累了,索性就准备顺水推舟,“那既是大家都这个意思 ,今天大家就都先回去……”
“皇上……”眼看着大渝皇就要遣散众人,那夙夜却是死活不肯答应了,跪行到皇上面前,磕头恳求道,“皇上您今天要是不答应让老神 医进殿为夙夜证清白,那夙夜就一直跪在这里,直到你愿意见人为止……”
说完,伴着“砰砰砰”几声闷响,只见夙夜前面的地砖上很快就有了殷殷的血渍。
“你……你这个执拗的性子,怎么还这么拧,你说说什么时候能改改呀,”见夙夜较了真,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大渝皇只得无奈妥协了,“好吧,既是如此,那就让人进来吧。”
很快,老神 医就被一个小药童模样的搀扶着,颤颤巍巍进了殿,
不知是实在年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老神 医包裹的十分严实,被一个大大的斗篷从上罩到了下,几乎是捂得密不透风。
进了宫殿后,可能是因着第一次进宫太过紧张的缘由,扑通往地上一跪,竟颤抖着半天没有作声,更别说摘斗篷什么的了。
“你也不用太过于紧张,听说你这次不紧救了夜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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