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钱九江,我们家伤寒才不是野种!”
“他就是野种!”
不屑一笑,钱九江挑衅地看向叶伤寒,老气横秋地说:“野种,我就问你一句,你的爸妈是谁?”
钱九江比叶伤寒大两岁,“野种”这个绰号就是他小时候给叶伤寒起的。
叶伤寒小时候受尽了钱九江的百般欺凌,有一次叶伤寒甚至被钱九江推下水塘,木当归将他捞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去了半条命。
好在叶伤寒命够硬,连阎王爷也收不了,否则的话,他今时今日又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
如今的叶伤寒早不似小时候那般冲动易怒,即使心里再怎么生气,但也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面对钱九江满是嘲讽的质问,他直接无视,转而看向钱八万,用淡淡的语气说:“八万叔,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不知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姐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钱八万始终是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他甚至都不屑于看一眼叶伤寒。
冷哼一声,他盯着脸色惨白的木槿,说:
“木槿,你爸已经死了,你一个人待在这个冷冷清清的家要我怎么放心?虽说你兄弟回来了,可你和他到底不是亲姐弟,同住一个屋檐下难免遭人非议。你还是搬去我家住吧,这几天我就提前张罗我们的婚事,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我们的婚礼办得有声有色,让你风风光光……”
“不!不可以!”
不等钱八万把话说完,木槿急忙用力摇头,她用近乎央求的语气说:“八万叔,你回去吧,我们约定的结婚日子还不到,我是不会去你家的,而且伤寒离家两年好
第9章木槿的婚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