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老人自嘲似的笑了笑:“当然,也有可能是在如我这般伪装成读书人的恶徒胸中。”
纪欢喜在这时大抵是多少能够体会魏来与自己说话时的不耐烦了,自己满心想要解惑,可对方却拿捏准了她的心思,吊住了她的胃口。深谙此道的她当然明白这是老人在掌握此番对话的主动权而所行的手段,但可气的是,她似乎并没有太好的办法破解此道,除非——她能当场言说自己不需要知晓老人的答案。但显然,此刻堆积在她心头的疑惑并不支持她这么做。
“燕庭之中何人不晓,我宁州的三霄军悍勇善战,哪怕朝廷削藩之事做了一次又一次,但我手中握着的依然有足足二十万三霄军将士的军印。他金不阕凭什么带着十万苍羽卫就敢在宁霄城横行霸道?”江浣水眯着眼睛问道。
纪欢喜闻言一愣,却并未因为这个问题有多难回答,而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显而易见,简单到以至于她自己都不得不去思忖这简单的表象的背后是否还有其他的深意。
似乎是看穿了纪欢喜的疑惑,江浣水脸上浮出了些许笑意。
“因为了解。”索性她并没有继续卖关子的打算,很快便再次说道。
“了解?”纪欢喜却愈发的困惑。
“六十年,我已经为大燕做了足足六十年的州牧,他们太了解我了。他们知道我会对他们用兵,我怜惜这大燕百姓,三霄军与朝廷对抗,最后便宜的是虎视眈眈的齐与鬼戎,苦的却是我四州之地苍生。这一仗,注定打不起来。所以,金不阕才能这么的肆无忌惮。”江浣水这样说着,目光却意味深长的看着纪欢喜:“这是阳谋。”
“明白对方的打算,
第三十五章 夜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