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之一一翻看,他家在乌盘城中的老屋里,曾经有大半个院子都涌来对方那些或有用或无用的书籍,只是后来大水一淹,那些东西也就随之奔流而去。
当然,魏来没有自大到以为自己已经阅书无数,事实上他连他爹的存书也只看去的一小部分,只是老人所讲的故事本涉及到虞、周、燕三朝之事,若说此事辛密,那这老人从何得知?可又若是并非如此,那为何魏来所读过的关于三朝之事古籍中都极为默契的对此事只字未提?
念及此处,魏来眸中的神情不免变得有些古怪。
而老人却在那时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那么久远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其中真假?”老人笑着言道,他脸上的褶皱被他这份笑意所牵动,看上去倒是像极了那棵古树干瘪的树皮,“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我像那些古桐城中的人说的那样,是个活了几百年的妖物吗?”
被戳中心思的魏来不免有些尴尬,而这抹一闪而逝的尴尬很不巧的并未逃过老人的眼睛。
“呵呵。”老人笑了笑,对此并不在意,他迈步走到了那棵巨大的桐树前,伸手抚摸着桐树的树干:“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这片桐林便已经存在,这片桐林比这城里的任何人活得都要久也都要长,而我家世世代代便一直是这片桐林的看林人。” “而那个故事就是我爷爷讲给我爹,我爹又讲给我听的。”
“你要问我真假?我只能告诉你我相信这个故事,仅此而已。”
魏来听到这处,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老人所言之物,但他却奇怪道:“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老人慢悠悠的围着桐树巨大的树
第三十章 神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