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男孩没有躲开,任由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因为,除了我们,就不会再有别人了。”
男孩不解,他困惑的抬头看着男人,问道:“为什么?”
男人缓缓站起身子,看了一眼窗外的雪,神情忽然的变得愁然了起来。
“十二岁那年。”
“我在青冥学宫求学。”
“都言天下儒生,七出无涯,三出青冥,青冥学宫虽然比不得无涯书院,但对于我来说能去到青冥学宫求学本就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情。我很珍惜在青冥学宫中的每一天,也将先生所教每一句话,讲的每一个道理都记在心中。”
“直到有一天,先生讲到了一句话,我很疑惑。所以抬起了头看向先生,先生依然毫无所觉,穿梭在学堂中继续侃侃而谈。而满座的同窗们,也同样对此毫无所觉,他们依然低着头,只有一个人,与我一般抬起头目光困惑。”
说道这处,看向窗外的男人像是回忆起了某些开怀的过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我爹?”一旁的男孩问道。
男人点了点头:“从那天起,我与你爹便成了朋友,无话不谈的那种朋友。”
“而那句先生所讲,满座学生都并无觉察的先贤之言,也就成了我和你爹在以后常常论及之事。”
“人说,窥一斑可见全貌。哪怕是这北境以治学著称的青冥学宫中都无一人能察觉出那句话的问题,放眼北境又有几人能知晓呢?”
“到了后来,我与你爹入了仕途,我们二人方才醒悟,其实根本不是没人知晓那话中的问题,而是没人愿意去讲去改而已。”
第九十七章 非与百姓治天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