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可房门外却空无一人。
徐陷阵的心中惊尤不定,他小心翼翼的低首看向那落在他身前的事物——那是一本有何红色扉页的书折。扉页之上书有“婚书”二字,笔锋老辣,如走龙蛇。徐陷阵眉头一皱,暗觉这字迹有些眼熟,他下意识的伸手将那婚书打开,定睛看去,与此同时,屋外黑蒙蒙的夜色中便有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将那书折上的字句一一道来。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徐家有女,魏门有子。”
“自幼相识,可谓青梅竹马。”
“男才女貌,可言金童玉女。”
“情真意切,可称珠联璧合。”
“如此天造地设之良配,鸾凤齐鸣之佳偶,何不择良辰吉日,男婚女嫁。”
“自此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