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大燕的权柄牢牢的握在了手中无人能够撼动。
一晃半个月的光景过去,那位州牧依然被关押在天牢中,皇帝陛下对其只字不提,更没有半点要处以他极刑亦或者追究他罪责的意思。所有都弄不明白这位皇帝陛下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是要将江浣水作为人质,一直关押下去,威吓宁州,还是顾念旧情迟迟下不去手,这些揣测不觉,但却没有一人敢笃定那位皇帝陛下的心头到底在作何想。
直到数日后的一天,鬼戎的使臣来访,而召楚侯进京的圣旨也被人快马加鞭的送往茫州时,众人才回过些许味来——从茫州收复以来,楚岚天便带兵驻扎在茫州,凭借着朝廷不得已之下册封的候位,以及只身一人恢复茫州的威望,他几乎就已经成了茫州真正意义上的“州牧”。而这样的存在自然是朝廷的心腹大患,这几年,鬼戎也渐渐平复了内乱,鬼戎内部将数年前楚岚天只身一人夺回茫州之事一直视为国仇家恨,王庭内部不乏再起兵戈的意思。而随着鬼戎使臣的到来,显然朝廷是有了更好的办法却缓和双方的矛盾。
当然,这样的办法需要一些展现诚意的礼物,譬如某位始作俑者的人头……
只是楚岚天之于茫州,就如江浣水之于宁州,而楚岚天并不见得能有江浣水这般自投罗网的“愚蠢”。但楚岚天是江浣水的旧部,以他为胁,将之召入泰临城中,并非不可行之策。
江浣水带出来的人似乎都有着这样的毛病,不会审时度势,又或者说总被某些在大多数人看来并不重要的“大义”所牵绊,召楚岚天进宫的事情除了一开始引起了宁茫二州的反弹,之后便出奇的顺利,甚至那个家伙还帮着朝廷喝阻了二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君臣(下)(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