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止。”
“日后种种于我无非身后事,我管不了太多。但我知道只有你能顾念苍生大义,给大燕百姓一个国泰民安……”
“至于你如何做,怎么做,都是你的事,我静坐祖庙而观,但你记得,你不再欠我,欠袁家什么……”
……
江浣水停下了他的讲述,转头看向屋中听得出神的魏来。
魏来回过神来,眉头皱起:“所以,你回到宁州后,袁晏也死了,可你终究没有选择给楚侯报仇,对吗?”
“报仇?”江浣水的眉头一挑,“找谁报呢?”
“袁家吗?”
魏来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并未回应老人的问题,只是盯着对方,目光困惑。显然那就是他在听完这个古时候,心中的答案。
“举兵去向泰临城,周围虎视眈眈的齐、楚、鬼戎岂会坐视不理?恐怕燕庭还未推翻我燕地四州早已生灵涂炭。”江浣水同样看出了少年的心思,他苦笑着言道。
魏来沉下脸色:“袁晏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放你回的宁州,你这么想便正中了他的下怀。”
“袁晏说他最善帝王心术,这一点绝非欺人之言。你知道那是阳谋,我也知道那是阳谋。可阳谋之所以为阳谋,就是因为所谋之人即使明白这事,也的不得已的往局中跳。”江浣水苦涩言道,而说罢这话,他又看向魏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忽的问道:“你呢?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魏来一愣,一时语塞。
他给不出答案,却又觉得江浣水的做法并不对:“可就算你隐忍下去,燕庭也没有放过你,如今的宁州是什么模样你比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君臣(下)(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