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时腰板挺得更直了。
人到老时,最重要的就是晚节。
杨时向来据理力争!
苏渊轻笑一声,踱步走向杨时,看着他手上的烤鸡,缓缓道出:“杨老烤的是山鸡,山鸡善足,肉健不易烂,处理此山鸡最好的方法应该是拔毛煮沸,而不是烤。
尽管您的手法熟练,经验独到,从而让这山鸡烤得看似外焦里嫩、尽如人意;但实际上,被火熏过的山鸡肉,肉质会变得略硬,口味更不会达到最佳。
杨老,您吃起来难道就不觉得塞牙吗?”
“额...是有点。”杨时下意识地抠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何要顺着苏渊说话。
“肉哪有不塞牙的,这条不算!”
“好,不算。”苏渊轻描淡写地继续说道,“那您烤的鸡子上面有一股淡淡得土腥味道,这难道不算是杨老烤鸡的败笔?”
“土腥味道?”杨时惊讶地说道。
杨时得有二十年没在书院后山烤野鸡吃了,他这次烤鸡本是为了怀念当年做学生时的岁月,可是在他吃下那口烤鸡后,他总是觉得口味与当年不同。
或许是年岁大了,经历多了,所以口味也变了?
杨时如是想。
但是当苏渊说出“土腥味道”这四个字后,杨时突然醒悟了。
对,就是土腥味道。
杨时之所以做学生时尝不出这烤鸡的异味,是因为他那时候家境贫寒、囊中羞涩,从来没有吃过好吃的。
所以那时的杨时觉得烤鸡已经是最美味的东西了。
可是在杨时当官后,山珍海味、鸡鸭鱼
1.35 吃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