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办公桌桌头的青瓷书画缸,都是些名贵字画和古董。
王峰是第一次走进黄金荣的书房,就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真特么的文雅阔气。
“哈哈哈,故作文雅,充充面子,做样子、做样子,请王贤侄不要笑话。”几句话就把黄麻皮是个老粗的本相给露出来了。
“世伯太过谦了。”王峰指着挂在墙上的一副郑板桥‘难得糊涂’四个字,不仅问道:“这应该是出自世伯的手笔吧?”
“啊?这都看出来了?哈哈,胡乱涂鸦,自我欣赏,叫贤侄见笑了。”
“这四个字可不是胡乱涂鸦,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虽然与真迹有所变异,这也正是世伯独到之处,要是世伯有闲,可赐给小侄一副?”
“不、不不,我这两笔怎能登大雅之堂?贤侄不要取笑,咱们还是说正事吧。”黄金荣自知书法粗糙不能示人,马上用话挡过去。
王峰正不知如何开口,黄金荣竟主动提出,身子前探压低声音神 秘的说道:“世伯,您在试枪靶场是不是存有大量的走私军火和毒品?”
“你、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种事?你这次来到底什么目的?快说。”黄麻皮深知私下倒卖军火和毒品,一旦被政府查获,这罪过可不小。
他听王峰突然说的这么明白,吓得他霍的站起来,口气大变的质问道。
“世伯,不慌,我们慢慢商谈。”
“没什么可谈的,你给我出去,来人,送客。”
“世伯,我真希望你能听我说完,说不上我还能帮上您的忙,您可能还不知道,因为您的疏忽,把日政府驻上海领事馆的人都牵扯进去,现在
第60章 能轻易饶了他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