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路行来,说解散就解散了。那可个个都是大明的忠臣良民啊。”
张煌言用手“啪啪”拍着凳子道:“如今清军兵临城下,时局唯艰。鲁王监国重用、依仗武臣是对的,可如今隆武帝在福州登基,都是大明皇室,却各怀鬼胎,老死不相往来,大有当着南下清军的面撕破脸的意思 。为何?这是为何?诸公,煌言位卑言轻,可二位却是朝堂梁柱啊,为何不劝谏监国殿下?”
张国维大喝道:“老夫没劝吗?老夫没劝吗?张煌言……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来指责老夫?”
张煌言抬手一碗酒灌下肚,拍桌而起,指着张国维道:“鲁王监国以来,大人所作所为,世人皆知,无非是手中权力被削弱罢了,却天天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这是作给谁看呢……啊?作给谁看呢?”
张国维大怒,双手一抬,差点掀翻了桌子,嘴里大吼道:“老夫所作所为,无愧于心。岂是你一个后生晚辈能评论的?”
钱肃乐举着酒碗,怔怔地看着一地狼籍,然后仰头一饮,喝光碗中酒,“啪”地一声将酒碗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吴争是坐如针毡,在他脑子里,这上位者,不该是这样啊?
应该是一个个观泰山崩而面不改色,城府极深才是。
可眼前这三位,哪象是上位者?
吴争心中叹息,只能自觉地做个下人,整理桌子,收拾地上狼籍。
好在这么一闹,三人脑子都清醒了一些。
一个个屏息凝气,看着吴争收拾,都不说话了。
吴争收拾干净后,问道:“三位大人不如喝茶吧?”
张
第二十四章 坐而论道(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