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极端,傻子才愿意去死。
而显然,目前还不是吴争认为的极端情况。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在钱翘恭的这番话面前,吴争觉得扎心。
自己之前在张国维、钱肃乐、张煌言面前所说的话,就象是无根飘萍一般,虚弱而无力。
这一刻,吴争突然发觉,其实活得简单些,才更真实些。
该做什么就得去做,想干什么大胆去干。
人生苦短,怕什么?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自己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更不必害怕什么。
就象钱翘恭,自己看不惯他的放荡不羁、目无上官,可一瞬间,自己就被他的勇气所震慑。
这与钱翘恭的家世、父亲无关,和他的俊郎外表无关。
只与他此时展露的勇气有关。
人与人之间的感动,不在天长日久,只在一个眼神 、一句话、一瞬间。
这是一次洗涤,对吴争内心尘垢的一次洗涤。
吴争觉得有一种吐清心中郁结的畅快。
“好!就这么定了。本官麾下一营,暂交于你统领,加上你麾下五百多人,共计八百余人,应该够了!”
“谢大人!”钱翘恭有些意外,意外的不是吴争同意自己去冒险,而是吴争将他的嫡系,也扔进了这场凶险的游戏。
魏文远的脸色很难看。
廖仲平的脸色同样难看。
可二人的难看不一样。
廖仲平是自惭形秽。
魏文远不仅自惭形秽,更有一种被忽
第九十四章 你敢死,我……不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