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争与钱肃乐、张煌言等人不同。
他们是已经中举,跻身文臣行列,身上已经烙上了文人的印记。
在国破家亡之时,号令义士抗清,没人会把他们划为武人,吴争是小小年纪直入军旅,且从哨官一路到临安伯,靠得就是军功。
所以,吴争身上已经深深地烙下了武人的印记。
恐怕此生都很难洗脱。
这就是众人听了钱肃乐建议,而面色古怪的原因所在。
简单地说就是,众人想吃榴莲,可偏偏憎恶它臭,人的心理有时就这么复杂。
这不,孙嘉绩就笑道:“孙某家中二女早已出嫁,犬子虽育有一女,可如今还是髫年,未到出嫁的年龄,看来孙某与临安伯无缘啊。希声兄,听闻你膝下女公子娴静端庄、秀外慧中,正是豆蔻年华,不如就此与临安伯定下翁婿之份,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孙嘉绩是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
这听者自然不会是钱肃乐,而是身边这些朝廷重臣。
虽然心中有些可惜没有机会与吴争攀上姻亲,但这事能顺利解决,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与其陪着朱以海一起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还不如就此双方达成和解,皆大欢喜。
于是,没等钱肃乐作出反应,众人一涌而起,纷纷向钱肃乐和吴争道起了喜。
钱肃乐和吴争两个当事人反而愣住了,在群声吵杂之中,连整句解释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个人精们,在道贺之后,不约而同地离开了。
连张国维、张煌言都憋着笑,溜之大吉。
就留下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又是一出父教子,可怜的钱翘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