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是说,时值乱世,人心本就浮躁,江南降清者已不少见,何况江北?来日王爷率师北伐,不可能事事亲为,如同处置陈洪范一般处置每个汉奸,需用官员代劳,可今日之事一旦被各地官府效法,敢问王爷,还有谁敢反正,归附王爷?”
吴争道:“若有象陈洪范者,见一个杀一个,有何可惜的?”
“可问题是,降清的军民未必有陈洪范这样的罪状!”
“我也没说,要杀尽降清汉人啊?”吴争睁眼瞪着张煌言。
张煌言一叹,“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是,王爷允准百姓虐杀陈洪范,确实是陈洪范理当如何,可日后面对江北那么多不得已降清的军民,各地官府如何自处?各地官府必会效仿王爷今日前例,大开杀戒,由此带来的影响,足以被清廷和有心人利用而诋毁我朝暴虐凶残。”
吴争瞪着眼道:“我可没有说,但凡降清之人都该死,我只说汉奸该死。”
“是不是汉奸,该不该虐杀?汉奸罪名有何明确的分界线?若只是以是否降清来辨别,那枉杀之人就无以计数了。”
“我没说只要降清就罪不容赦啊。”
“可各地官府为了迎合你,会将大多罪不致死的人定为必死罪状。”
吴争听懂了张煌言了意思 ,心中一格噔,沉默思 忖起来。
张煌言见状,心中很满意,他知道吴争在想辙了。
能不能想出辙不重要,重要的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人,需要有一颗统筹天下的心。
于是,张煌言微笑道:“其实,这事也不难解决。”
吴争一听,来了精神 ,急问道:
第八百三十七章 说得上话,便是自家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