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上前来的身子一僵,愣了一会,失望地摇摇头,慢慢向后退去。
……。
没有动员,环境它不允许啊。
当沈致远、钱翘恭默默地注视着士兵们的时候,一种悲壮油然之间产生。
对,他们这些人是异类。
在这大明的土地上,汉人,特别是从南方来的汉人,就是异类,甚至不同于京畿周边的汉人,因为京畿周边的汉人是顺民,而他们来自南面一个叫义兴朝的国度。
谁都明白,这一战,说是比试,其实是决死一战。
皇帝和摄政王的暗中较劲,将他们三十二人做为一颗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三十二条汉人的命,或许根本无足轻重。
那就,死战!
为自己能活下去而战。
“咚……咚咚……咚咚咚咚”的战鼓声响起,沉重的鼓点声震荡着决死之心。
这一刻,每个人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死对方,然后活下去。
双方各三十二骑。
多尔衮很“公平”,没有在人数上占便宜。
只是,多尔衮让他的三十二骑,装备了铁甲,而沈致远、钱翘恭这边,仅是轻甲,用皮革和麻布制成的轻甲。
没办法,一枝三连短铳的份量有十二斤,两枝就是二十四斤,尚不算上弹药。
训练时间太短,无论如何,钱翘恭也没有本事让部下练成左右开弓的本事,虽然这是他想要的目标。
而事实上,火绳短铳只是一次性武器,射程二、三十步,对于骑兵而言,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重新装填。
而钱翘恭的
第八百七十五章 败,就是杀人最好的理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