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署围歼该部。”
朱媺娖满腹的期待,被吴争浇了头冷水。
她的脸色变得阴暗,“郡王是想见死不救?”
吴争一愣,忙道:“长公主误会了,我的意思 是可调军队增援应天府,只是臣……需要三、五天的时间来指挥围歼喀尔楚浑所部。”
朱媺娖神 色缓和了一些,“但没有会稽郡王亲至,就算本宫监国,也怕难以平复民心哪。”
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毛病,可言下之意,也就当事人在能明白。
皇帝、明室长公主监国都难平复民心,一个会稽郡王何德何能,一到京城就能平复民心?
还不是让自己做冤大头,抗下这二千万两的窟窿?
吴争心里无由地一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四年前遇上她时,神 色仓惶,可眼睛里干净。
四年多的时光,改变了一个人。
果然,接触到正治的女人,就不是女人。
这哪是要自己亲至啊,这分明就是要自己抗下这笔烂帐。
这些年,大将军府在民众看起来确实光鲜。
在杭州、松江二府林立起的工坊,遍布江南、江北的钱庄、势力庞大的江南商会、崇明的港口,三所院校以及正越来越兴盛的吴淞新城。
可其中的苦处和拘紧,也就吴争及少数几个人知道。
吴争苦笑道:“长公主的意思 ,臣心里明白,可这个窟窿,臣真得背不起,如果陛下是将银子用在了奢侈花费上,兴造宫殿上,那总还能折算些钱财,可陛下是砸在新建军队上,这可是个有去无回的无底洞啊。”
朱媺娖
第九百四十一章 善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