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说。”章小志悻悻然。
“送金鸡，国外有什么电影节，也可以送一下。”炎军无奈道。
“能获奖吗？”章小志忐忑问。
“我又不是评委，随缘吧！后期再宣传一下，还有两三个月准备呢！”炎军交代下来也就不管了，他自己的事情还有一大堆。
酒厂这边目前还是亲自抓。
半导体工厂的建设已经如火如荼的展开，还有就是药物研究所这边听说也挺忙碌的。
自然素的审查进度非常快，主管部门刚开始是给章老爷子面子，但后来随着接触，反而愈发主动的推动这个药物的审核。
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也都不是庸人，马上意识到这项发明的重要性。
一路绿灯，各种审核优先签署。
甚至已经和江东附属医院达成临床试验协议。
第一位临床志愿者就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医院束手无策，家里都已经抛弃，就同意签署临床自愿者协议，生死有命。
不过老人倒是挺怕死的，唠唠叨叨，甚至说要继续留着祸害子女，说什么也不太愿意打这针……
柴怜凝博士倒是一个狠人，直接给自己扎了一针自然素，向自愿者证明这个药没有危害。
劝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谈拢，她挺不耐烦的。
满堂皆惊。
附属医院的专家们都目瞪口呆，这么狠的吗？
老人也是傻了好一会，才忍不住问：“姑娘，什么感觉？”
“挺舒服的。”柴怜凝言简意赅。
“舒服？”
还真挺舒服。
第318章 临床试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