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另一个迫切问题。
是谁?
但这回谁也不想开口问,只是通过眼神 继续把压力传导给陈锡锋。
陈锡锋被大家看得浑身难受,他摇摇头,辩解道:
“我不知道,我就远远地看到了那个。你们说的那个,我真不知道。”
大家都有些失望,看来从陈锡锋口中是问不出太多东西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自家老子都参会了,他们肯定知道是谁,回去再问老头子去。
颐福会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三年二班”的同学们继续他们悠闲而又欢乐的时光,把陈锡锋那个手势带来的冲击都抛在了九霄云外。
只有高媛媛静静地坐在角落,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眉心稍稍蹙起,仿佛在思 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