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做的的确格外离谱,但过去他在学院这么多年,积累的天怒人怨可是一点都不逊色的。”
清月问道:“因为皇室背景?”
“因为皇室背景。“原诗大方地承认道,“所以就算他死了,也只会引来更恶心的监察员,而监察员死得多了……或许那1400年历史的大礼堂就真要翻新了。”
清月又问道:“让他半死不活的办法呢?”
原诗说道:“我试过,不容易。那家伙虽然是跳梁小丑,毕竟也是挑梁百年的资深小丑,比如今天课上,他宁肯丢了脸皮不要,都没和白骁对峙下去。其实以他目前的实力还不至于被白骁怎么样,但他就连这一点风险都不会承担,所以对于他,我们能做的事情实在很有限。但这也是好事,留着他在台前跳梁吧,今天他连一个左青穗都压不垮,后面只会越发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