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的,至少知道疼人!我一个蹲过大狱的人,眼瞅四十了,我还想找个啥样的?都是烂泥里的人,谁也别笑话谁,凑合着过呗!”
“她一直以为我跟她开玩笑,她不相信,也跟我逗,不过好像一直没往心里去。我每次去也不好意思 不给钱,就好像占人家便宜似的,给她她也就拿着,不过有时候也给我买件衣服啥的,说是买大了,她小弟穿不了。”
“直到我把家里的房子装修好了,带她去看的时候,她才跟我说:大哥,你来真的啊?”
“我说,不信咱现在就登记,然后她就在我怀里哭了……”
袁文章只能坐着听着,在警局的会议室里,他身为一个副所长,听着一个嫖客和妓女的爱情故事——在警方这应该叫嫖娼的违法犯罪经过。
“她老家是南方的,17岁出来,钱回去过,人基本上没再回去过。她说她们家重男轻女,就知道管她要钱,他小弟上学管她要钱,家里盖房子管她要钱,现在小弟要娶媳妇拿聘礼也管她要钱。”
她就是个提款机。
“她说,她爸知道她在外面做什么生意,只是装不知道罢了,有一次她还特意提过,问她爸:你知道我在外面干什么工作不?她爸说:你别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我也不懂……”
“她说,她十七岁出来,到27岁,十年,就算报了父母养育恩了,再以后,那个家什么事情她都不管了,一门心思 地跟我过。”
“干了十年,她报了父母恩,说是要从良,以后踏踏实实的跟我过日子,咱俩就在上礼拜,去民政局登了记,她成了老秦家的媳妇儿。”
这时候,袁文章才
第491章 笔录里的浪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