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丈夫岂能被自己的一句话憋死?怎么?你该不会一直为这件事耿耿于怀吧?”
邓俊吉也冷笑道:“我倒没有耿耿于怀,毕竟,二道河也没有什么让我留恋的了,不过,其他人就未必想得通了。”
周继尧当然能痛楚邓俊吉的弦外之音,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说道:“老邓,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用二道河那几个下三滥来威胁我?
我还以为他们早就树倒猢狲散了呢,没想到还在苟延残喘啊,说实话,我现在正连眼都不会看他们一下。”
邓俊吉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当做是陈年烂谷子,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你就干脆点,除了要我的股份之外,我们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达成一致,就算是看在我们儿女亲家的份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