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绑匪为什么不撕票?起码眼下小虎还生死未卜,按照绑匪的一贯做法,为了惩罚受害人,他们甚至会剁下人质的手指头或者耳朵寄过来。”
纪文澜好一阵没说话,最后说道:“据我们对周继尧的了解,他是一个枭雄性格的强势男人,不会听任有人在他头上拉屎拉尿。
也就是说,一旦让他觉得绑匪要的不仅仅是钱,而且还将威胁到他的根本利益的情况下,他有可能选择不屈服,说实话,即便他接到了他孙子的手指头或者耳朵,也不见得会向外界透露。”
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周继尧已经跟绑匪达成了某种妥协,确保了他孙子的安,但他决定暂时不让小虎露面。
别忘了,周建伟在他母亲汤洋死后才六七岁,那时候他实际上也是处于一种失踪状态,只是后来我们知道他被送到国外抚养,知道成年之后才把他接回来。”
“可周继尧为什么要这么做?”祁菲问道。
纪文澜耸耸肩膀,说道:“这就需要我们慢慢找到答案了。”
陆涛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文澜的设想很大胆,也给我们提供了新的思路,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去证实这种猜测,说实话,要不是我们警察办案必须讲证据的话,周继尧应该已经死了好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