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个孩子长大还要几十年呢,我也懒得去算计一二十年之后的事情,更不要说你了,你都不一定能见得到那一天。
也许连婉儿自己也只是嘴上说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总会慢慢改变想法,也不见得非要跟周继尧弄得两败俱伤。”
“一二十年以后的事情?殊不知危险就在眼前。”欧阳云苏训斥道。
戴家郎瞥了欧阳云苏一眼,不信道:“眼下有什么危险,只要我不跟婉儿见面,周继尧还能把我们怎么样?难道婉儿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已经开始争夺周家的财产了?”
欧阳云苏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只想着让孩子冒充周继尧的种,可你知不知道?周继尧压根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戴家郎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疑惑道:“不会下蛋的母鸡?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