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不起头来,更不要说他认识的那些大人物了。
所以,当欧阳娟撒谎说孩子是周建伟的种的时候,他就来了一个将计就计,干脆先把面子挽留住,至于接下来怎么办,那只有天知道。”
唐婉一脸忧虑道:“你的意思 他这是暂时隐忍?”
戴家郎点点头说道:“实际上这对周继尧来说也是一个难题,因为这不仅仅牵扯到欧阳娟的孩子,还牵扯到你的孩子,他需要时间考虑后果。”
唐婉楞了半天,摇摇头说道:“你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但我认为可能性不大,如果他不相信欧阳娟的孩子是建伟的种的话,可能早就发作了,不可能隐忍的住。”
“那这种遗传关系从哪里来的呢?”戴家郎有点恼火地问道。
唐婉嗔道:“哎呀,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也许欧阳娟的孩子确实是跟建伟鬼混的时候怀上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