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眼下让她静静心也是一件好事,不管怎么说,三十多年养育之恩她是不能忘记的,不过走到哪一步,肯定不会做出背叛的事情。”
周继尧哼了一声道:“难道这还不算背叛吗?这死丫头我算是白养了几十年,到头来还比不上一个跟她滚过床单的男人。”
戴家郎忍不住胀红了脸,他明白周继尧嘴里这个跟周玉冰滚床单的男人就是指自己,不过,他没有出声,假装没有听懂。
周继尧见戴家郎不出声,摆摆手说道:“先不说这件事了,你不在的时候,公司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这件事你应该还没有听说过。”
“什么事?”戴家郎问道。
周继尧把一个小小的微型装置扔在桌子上,说道:“你认识这玩意吗?”
戴家郎拿起来仔细看看,摇摇头说道:“好像是电子仪器,没见过。”
周继尧说道:“这是一个先进的微型窃听器,前几天在喻后红办公室的衣架上发现的,安装这个窃听器的人是财务室的一名职员。”
戴家郎一听,忍不住浑身微微一震颤抖,失声道:“他在喻总办公室安装窃听器干什么?”
周继尧盯着戴家郎反问道:“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