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不清楚你是不是蒋碧云的亲生子,如果只是周继尧的私生子的话,那周家也只有周继尧一个人有可能支持你,除此之外你再也没有一个朋友了。”
戴家郎坐在那里怔怔地说不出话,显然,唐婉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他自己也不止一次考虑过这些问题。
尤其是在蒋碧云认他做干儿子的时候,心里更加忐忑不安,因为母亲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是在看守所被周继尧强迫之后怀上的孩子,事实证明自己是私生子,跟蒋碧云没有任何关系。
但上次蒋碧云认他做干儿子的时候,他分明还从蒋碧云的眼神 中看出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母亲慈祥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让他百思 不得其解,他不相信一个女人对丈夫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会表现的这么大度,对于蒋碧云来说,自己的出现应该是对自己和女儿将来继承家产的最大威胁,她应该保持警觉才对,怎么会认自己做干儿子呢?
“哎,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唐婉推推怔怔发呆的戴家郎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