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原本不想与周一生‘谈谈’的阿桑,主动邀请了周一生、诺德拉与阿卡前往家中做客,邀请时他欲言又止,最终选择叫上了草医学员们,仅留下了两人留守,看护住院病人的情况。
在路上,阿桑苦大仇深,低眉不语。
诺德拉凑在周一生身旁低声笑道:“看起来,他们要服软了?谁也着讨喜的话,闲聊着趣事。
而德西,则端着酒壶、酒杯在周一生的身旁落座,又为他倒上了酒,才道:“阿桑这些天情绪很不好,卫生诊所的事情,让他有些焦头烂额。”
没有拐歪磨脚,直入正题,说明他们是想谈谈了。
周一生表示抱歉:“这是我们造成的不良影响,但如果真能对当地做出改变,我觉得会是好事。”
“怎么说?”德西洗耳恭听。
“我们来自首府国立医院,可能你们不知道,医院里有一位中医大夫,他是八十年代在华国求学的医学生,回国后一手建立了中医科。”
周一生为他讲解了中医的来历,并且详细说明了中医在华国医疗界所占有的地位。
“中医与草医有共同点,以原始简单的方式对患者进行治疗,但真得是不科学的吗?我想德西先生心里也有自己的考虑,在早些年,难道你们没有接受过草医的治疗吗?”
德西沉默了。
正如他所说,草医与中医都是古代医学,即便到了现在近几十年,非洲原住民更多的也是接受草医的治疗,只有大型城市才能见到西医医院。
“来自华国的中医援助组,正是想培训一批各地草医,将他们的医术更规范化、科学化,恐怕你不知道,
第130章 说服(求订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