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时候,王干事才厉声说道:“赵飞相,给我滚出来。”
西边一群人里,一名脸色怆白的国防生低着走站起来,走到人群中间。双手虽然紧贴着裤缝,但沈耘很清楚地看到,手指在无意识地起伏。显然他的内心,这会儿带着几分惶恐。
看到他这个样子,王干事本想要怒斥几句的打算瞬间化作怜悯,语气也登时软了下来:“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赵飞相没有说话,头越发的低了。似乎沉默便是他最好的应答,而这个答案,却并不是王干事和沈耘想要的。沈耘就坐在王干事身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位上校目光中本来还带着的怜悯,瞬间全都化作了愤怒。
“我让你出来,是让你跟大家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蠢事,不是让你来表演低头的。作为国防生,难道连基本的立正姿势都忘了吗?抬头,挺胸,收腹,收臀。那个手指动什么动?给我站好了。现在你捧着鲜花给大一新生表白的勇气到哪里去了?啊?”
在沈耘眼中,王干事这个人是相当矛盾的一个人。
对于国防生他既有慈父般的关怀,又有作为上级首长的严厉。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并没有形成对立的统一。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沈耘眼中,成为一个非常可爱的人。
如果是沈耘自己,看到赵飞相这个样子,肯定是过去直接一脚踢倒。但王干事就是这样嘴上凶狠地骂着,手里头却按着要起身的沈耘。
赵飞相依旧是这个鸟样,王干事骂的更凶了。但似乎依旧无济于事。
没办法,沈耘只能冲王干事低声说道:“王干事,还是我来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手,只是想
第一百四十八章 尽管去告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