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了令兄,不愿意归顺的被流放琼崖。临江相与守将岳敬被削发刺面,全家女眷被烙上奴印。岳将军之女相貌极美,却自己抢过了烙铁将奴印烙在额头上,准备以死明志,令兄也不再有什么妄为。”
齐佑良在讲着,所有人都低着头,一脸的悲愤。
齐佑良继续说道“曾经宣誓效忠的公主府的商号,有约一成靠着洛京其他勋贵保护没受什么损害,却有七成在助纣为虐。眼下,三位丝商、一位布商、两盐商、四杂商全部家产一文不剩,全家为奴流放琼崖。”
“令弟……,派人押解。靠近琼崖之时便将人直接扔下船,若非遇上咱们巡岛的士兵,这些人恐怕。”
齐佑良没说下去,改口说道“一共九百九十九人,被扔下船之前的三天三夜几乎是水米未进,人人身上有伤,病者过半。”
齐佑良讲到这里,卫小白突然开口问“什么令兄,令弟。”
李昭宁接口说道“便是我兄长陆诚、弟弟陆旬。我出生时姓陆,六岁先帝赐改姓李,母皇登基之时,宗室留名,便是皇女,李姓。”
李昭宁说完,虞正卿补充道“陆诚封鄂王、陆旬为吴王。若说……”
虞正卿没说下去,因为他看到卫小白将面前的水杯拨到了地上。
为什么说是拨。
卫小白的动作就象是傲娇的猫儿,轻轻的一抬猫爪,将桌上的物件弄到地上的那动作。
没见大动作,只是轻轻一拨,也没见发怒。
卫小白站了起来“各位,身体不适,先回避。”说罢,卫小白起身施礼,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卫小白出去,虞正卿
第四十七节 出了点大事(2/4)